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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台山上任我行

  队员作业:五台山上任我行(作者:老K)

  (序)

  说起朝台来,最早是受飞飞鼓动、龙平感染,谈起大朝台得艰辛与挑战性津津乐道,使我这个喜欢极度自虐游得人特别向往,后来飞飞在去年12月底得论坛上张贴了冬季朝台得召集贴后,我就下定决心要和他们来一次,并作了精心得准备,购置了滑雪裤(和老耗子得一模一样)、登山鞋、手套等装备,平淡日子当中盼望那一天的到来,2004年的第三场雪也是最大的一场雪将朝台的活动冲到2005年,活动被迫延期到2005年1月8、9号,其实我是幸运的,12月25日我踏上了武夷山的旅程,如果不下雪我也参加不了了,心中悻悻然,等回来再去朝台也能赶得上了。
  在武夷山的活动中我们遇到了20年一遇的大雪,检验了身上的装备,冒雪下山后,身穿半袖背心和冲锋衣使得手严重失温吃饭连菜都夹不住了,在北京赶紧添置抓绒衣裤,围脖,心里想:“这下装备总算齐了吧,朝台呀朝台你快点猛烈地来吧”。
  就在准备报名参加1月8、9日的朝台活动时,朋友电话说有要事去趟呼市,毫无商量余地,掂量轻重只好把想朝台的愿望生生咽到肚里去消化了,默默祝福朝台的勇士成功凯旋。我们可以参考他们的经验自己再组织一次。这一倡议得到火神、倮倮、文杰的支持。
  一直密切关注朝台动向,心和他们一起飞向五台,想象着朝台的各种情形,但总是飘飘缈缈的魂牵梦绕。
  朝台的勇士们归来了,游泳时壁虎、龙平为能完成冬季大朝台还是那么兴奋,没有看到一丝的疲惫相。飞飞大声说着:“我心有不甘阿”为他能履行自己的领队职责果断下撤依依惜别自己的梦想目标深深惋惜和油然的敬佩。外表冷漠内心如饥似渴得向他们讨教朝台攻略;得到悉心得指导后。遇到激动,他表示了强烈的大朝台愿望,我们一拍即合决定也要来上那么一次,五台呀大朝台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要慢慢拂下你神秘的面纱。
  从此激动就开始热心的筹备这次大朝台,联络能去的想去的队员,同时广东的驴子饭饭也在论坛上发了贴子28日中午飞抵龙城共谋朝台大事。
  “星期五晚上能走吗?激动”(2005年1月27日早8:57分)收到一条短信,
  “没问题,火神也能去”
  27日下午激动定了火车票后才确定了本次大朝台的全体队员共六人:我 激动 火神 冰雨 大治 饭饭。这时才知道饭饭是女队员,好一个独行山西的广东女侠到底是怎样的面目,脑海中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一定外表柔弱内心刚强。想象一个人的样子感觉也挺享受。冰雨是个啥样,28日下午在qq上一睹雄容,看体形绝对是未来俱乐部的户外好手。传说中的大治庆典时见过,这回有机会向他讨教一些摄影学问了。
  在最后的时间内又听取激动的建议购置了隐形眼镜,滑雪镜,雪套,贴身的速干抓绒衣。(事后证明这次采购是非常有益的)。收拾妥当后,在家里上包时,“呲. . .”完了,背包带断了。事后回想,他大爷的断的真是时候,如果在途中大风中断了该怎么办呀。一路上想着俱乐部有没针线就推开俱乐部得门,到处找针线,专门为我们送行的壁虎立马从二楼拖下一只包来,“用这个包哇,就是后侧海绵靠垫让老鼠咬烂了,凑活一下吧”事后证明不是凑活,这是一个好包,非常随身、非常可靠、在途中起到至关重要得作用,这是俱乐部得包,感谢壁虎,感谢任我行。
  终于见到了冰雨和饭饭,冰雨果如所想,但饭饭出乎意料,原来这么壮、这么强,一点不像南方人。
  火神推门而入,更是惊人,就像春游一样牛仔裤,运动衣,光头不戴帽,背一小包,就是脚上好像是双登山鞋。
  “你就穿这”激动说
  “就这”火神
  “就这你不能去,不能带你去”激动
  “我 我 没问题”火神
  “这样可不行,要不去买套毛线帽和围巾,饭饭也没一并买来”激动
  火神一转身没入夜色中,很快就回来了,抓着一个塑料袋。给饭饭买的非常合适无论大小还是外观。
  火神去买帽子的时候发现他还没登山杖,壁虎找了个小雨的,
  “就是扭不住了”壁虎
  “我来试试”阿悦
  在阿悦手中几下就整好了,感谢阿悦,后来在路遇两条恶狗时,登山杖对火神起到极大的心理安定作用。
  一切妥当后,我们分乘两辆的士杀奔太原火车站开始我们的大朝台之旅。
  21:30分登上开往北京的N202次列车,在途中我们是欢声笑语没有困意,饭饭更是兴致勃勃讲着她的故事或听着我们的故事。火神说:“我来时 小孩儿刚输完液,我得两天走完”激动异样的眼光望过来,“你要是上了北台还说这样的话,我请你三顿饭。”
  “我挑地方”火神
  “两天走完不可能”激动
  “理论上完全可能,我觉得没啥问题”我说
  “好两天走完,今晚住西台”火神
  “够呛”激动一个劲得摇头
  “咱们走的看情况吧”我说

  (一)登上东台大家都很激动

  2005年1月29日的1:20分火车准点驶入砂河站,我们早早上了包一起踱下火车,空气中只有丝丝凉意不算很冷,我在最后,大治饭饭走在前面,我掏出相机冲到他们前面就给他们来了两张,再往前,激动、火神、冰雨在前方等我们呢,大家兴致很高,看来状态都不错,行动才刚刚开始,再聂一张留个纪念吧。
  很快就出车站,前方右手就是旅馆,激动的带领下很快安顿了房间,点燃一支烟在房间门口转悠着。
  “老板,能联系上啥车去鸿门岩”激动
  “有,啥车都有,小吧12座、最低200”老板
  “联系个小面吧,我们人少核算点”激动
  “小面不好找,我试试”老板
  “老k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吧,四点半起床,把雪套、反恐帽、手杖、手套提前准备好、不用洗脸,有油耐冻”激动
  我回到房间通知大家早点睡,收拾一下也撇到床上搞成一身抓绒准备入睡,看到在我对面的饭饭穿着白底黑条斑马样的衣服正在摘隐形眼镜。
  “搞得太不舒服了,必须要摘掉”饭饭
  房间里很暖和,灯被我熄灭了。静静的躺着强迫自己马上睡去,可总是还那么清醒,先是火神翻了个身,然后饭饭的床板响了一下,随后呼呼得鼾声从冰雨那里传来,伴着熟悉的鼾声我进入了无知状态。
  咚咚得敲门声把我们唤醒,穿着抓绒盖着被子睡觉身上还透着汗珠。手忙脚乱得准备着东西,饭饭的隐形眼镜也没时间戴就冲了出去,最后决定贴身装电池使得我最后一个出了旅馆大门,冰雨和火神坐到后排,饭饭和大治已经坐到中间,他们的包放在车后,我抱着包靠门坐下,出发!
  路面上总是有没化尽的雪,风吹在路面上扬起一片片雪花,使我感觉长安之星不是很稳妥,很快车窗上都结了霜,司机前的挡风玻璃一会儿就得擦一下,还是很模糊。右肩膀靠着车窗玻璃总是有种嗖嗖的感觉,车外到底有多冷啊…..
  鸿门岩到了,由于车太小只能下车整理着装和装备了。
  靠,没有心理预见的那么冷啊。摘了手套扭出登山杖,拿出雪镜带上,突然一阵风刮来,手上像被刀子割了一下。这时饭饭的水壶突然掉了,我拣起来递给她,让她转身一瞧原来快挂的盖子和壶分家了,大治在邦她拧。我顺手把雪镜带上,能见度马上降低,激动把大家召集的一起。
  “登五台有信心吗”激动
  大家的手落在一起,围成一圈。
  “有~~~~~一定成功”团队的精神感染了每一个人。
  大家开始出发,走了几步什么也看不清楚,只好把雪镜推到脑门上,开始匀匀得向前走着,很快排成了一队;火神、我、冰雨、后面的就看不清楚了,只有三个头灯在晃动。转了两个弯后风突然猛烈起来,帽子没有盖到的耳朵开始疼起来,停下来脱去手套赶紧拉下帽子,雪镜压得脑门生疼,又移到帽子上,看来准备工作没到位。这时冰雨赶上来同行了一段,顶风时风很大需前倾,我可顶风行走而无窒息感,得益于在三夫买的围脖。在最大的一个转弯处,风声呼啸吹得侧移了好几步,猛地调整了好几下才稳住,风在增大。心想如果再大一点我就准备就地卧倒,等了有半分钟后开始半步半步的挪,过了弯道好受多了。剩下的路大部分顺风,躺在风上往前飘非常省力。
  远处又一些模糊的影子,天色越来越亮,模糊的影子变成一个一个的石头柱子或石头堆,当看到一面很大的石头墙时觉得好像离山顶不远了,走近一看火神在一面大门前等着,很大的铁门。
  “这就到了吧”
  “应该是吧”火神
  “咚咚 咚咚 有人吗?”用登山杖使劲敲打着大门,里面上着锁呢。
  很快冰雨也来到门前,我迟疑着绕向南侧,天色黯淡下,白白的石砌台阶后有屡屡清烟升腾,清烟下是一个小院,院中传来阵阵犬吠原来目标在这里。
  我们爬上大庙的正门,两尊威武的石狮分立两边,倚栏杆远眺,东方渐亮,一抹一抹的云泛出动人的红色。鬼魅的群山仿佛马上要冲出黑暗迎接光明。
  一个身影向我们走来,灰色的长袍。
  “阿弥陀佛,请到房中暖和一下吧”我们合掌曲身还礼,“善栽 善栽” 
  越过一道很高的门槛,伴着庙犬的狂叫(依然没有受到佛法的熏陶,这条庙犬还任重道远乎)我们进入庙舍客房,炕上散着一条青被,有刚宿过的痕迹。下了包不久大治、激动、饭饭鱼贯而入。
  在庙前的平台上大家纷纷乱摄等待太阳大人的到来,风依旧大,天依旧冷。眼睫毛上的冰刚刚融化。进入院旁的厕所,有门无风的厕所好温暖,出乎意料的享受。再上到平台上已空无一人,庙门大开,进门上台阶,从未施工完的盖板中钻出进入庙中,此时太阳升起,
  红日彤彤的渐亮,美美的照了很多合影。大殿中上了香,扣拜中脑中异常平静,“身边所有人的健康平安是心愿”。
  此时太阳异常的耀眼,光芒四射的洒满了大殿前的整个平台,虽然风依然很大,但阳光照耀下的每一名队员非常得兴奋,大家都充满信心,都很激动,东台这样轻易得被大家踩在脚下,原来没有底的大家伙心里略微安定,但放眼望去四周静默得群山白雪皑皑,看不清楚到底那四个台到底在何方,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大家请到下面用餐”一个年轻僧人
  还是那么高的钢制大门槛,还是狂叫不停的大狗,还是长长的走廊,还是那间炕和地差不多大小的僧舍,被子收拾停当,地下的园桌上一盆冒着热气的稀饭,一盆白白的馒头,两个小盆里是绿绿的小辣椒、凉拌白菜。怎能说它不丰盛呢,这样的早餐。很快三个馒头,两碗稀饭落肚,大家检查装备,收拾停当出发,我瞟了一眼僧舍墙上的石英钟,八点二十七分。
  下山的行程是很快的,走了一截大路后,很明了盘山路盘在脚下,我和火神横切下山,冰雨追上我们,很快我们拍照空当,回身一瞧,大治、机动、饭饭从一个大坡上切了下来。大家向前没多远就回到了鸿门岩。
  看着一个施工的房子,大家忍不住杀过去在能挡风的地方洒洒水了,我又重新把雪套和鞋带紧了紧,“往下走应该很艰难了,恐怕会被这些小事耽误时间”。
  在鸿门岩牌楼下大家频频合影,没想到这是我和火神同其他四位队员的最后一次合影。
  “大家俩俩结伴走行动更利索,像老k和火神走得快得在前开路,我和大治居中,激动协助饭饭收尾”冰雨大声说,大家默认后埋头沿正在铺设的青石路向北台进发。

  (二) 登上北台我们孤单的等待

  从一开始我们就走到了前面,我和火神跟着很紧,相互领先。大概有十分钟回头一看,他们四人离着很近在过一段冰面,离我们已经有一段距离,依靠衣服的颜色才能辨认出谁是谁。
  路况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平平的厚达15公分的青石板路沿山势蜿蜒曲折伸向远处,进入这条路的上方挂有五台山北台公路工程的条幅表明它将带我们到北台顶峰,90%以上的路面被很厚的冰雪覆盖,我们只能靠山崖一边的土路边上行走,开始很小心谨慎,在适应一段时间后,速度就慢慢加快,但基本还是很均匀的速度。开始回头还能看到几个小点在移动,几个峰回路转,再回首,曲曲折折的路上空荡荡的,静静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们两人走在山路上,偶尔提醒一下有冰小心之类的话,一路悄悄的静静的,在这样的安静中还没有什么感觉。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转过一座山后,能依稀看到很小的一个小点,模糊的好像似乎是传说中的华北屋脊的牌坊,它是那么那么的小,若小米,小米变成了花生的时候,转了好几个湾了。
  心里一直嘀咕
  “壁虎他们说的发现有一具尸体的地方在哪呀?是半山的一座庙么,应该看到它的影子了哇”
  向前进向前进,走到一个湾后面,看到一片建筑的屋顶,慢慢看到院里存放的混凝土搅拌机,我们走到跟前是一院子门口套着一个小院,破旧的房屋如林教头看守的被烧掉的草料场,这里的老军休矣。
  钻进破旧院落里,没有找到很厚的雪封着的门,爬到窗前向里使劲地猫,心里做了看到一具的准备,阳光照到土哄哄的房间里,还是有那么一丝阴森森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向右猛回头,几眼窑洞。中间的冒着渺渺的炊烟随风而去。猛烈的寒风将她撕碎。
  “那里肯定有人”
  “别进去了”“嗯”
  继续前进,“咱们11:00到华北屋脊牌坊怎么样”
  “嗯 应该差不多哇”
  又继续走了一段时间,不时的,间或的受到大风的袭击,摇摇晃晃的往前移动,转到向阳的一段路上,一侧有山坡挡着,风小多了,
  看着漫山遍野 白雪皑皑,寂静的山谷悄无声息,强烈的太阳只是似乎有些暖意。眼睛仿佛蒙太奇看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幅景色如无声电影。(这样的感觉现在还仿佛历历在目,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们在这里坐了几分钟,吃了两块巧克力后火神先上路了,我在这里抽了这次朝台唯一的一支烟,真不是滋味。
  迈步向前赶去,坡度开始陡峭,走的较艰难,
  “一会儿,他们在这里又要拉下了。”
  频频向后张望始终不见他们的身影,盼望那一丝的彩色浮现,就一定是他们,什么都没有。
  在最后快到牌坊的山脊上,远处一个灰色的身影,竟然是人。土色的长袍、灰色毛帽,围一条大毛围巾,终究我们相遇了。
  “去北台那个庙还远吗?还有多远?”
  “々︷【】︸『』々︷【】︸『』”
  “啥”
  “々︷【】︸『』々︷【】︸『』”
  他姥爷的,一句也不懂。擦肩而过。
  终于到了华北屋脊的牌坊下,继续瞭望。连张照片都没拍继续前进。再往前走了几分钟,在视角较好的一个大石头上歇息了几分钟,补充了几块巧克力,没有喝水,没有带水,其实根本就没渴。即使带着水肯定也成了一陀冰了,望望走过的路上,有一个个黑影,感觉非常像人,但好久都不移动,其实它是一堆石头。
  从这里开始走了一段近路,是原来的旧路,很多大石头堆在一起组成的坡度较陡的小路,此路的特点就是不用绕很大的圈子,但爬升很困难,在一个拐湾处照了张相,火神就跑到了我的头顶上,路弯弯曲曲,绕很大一个湾才到了头顶上的位置,终于看到了庙墙的影子,我没有急于上去,到山边上取出相机朝北面拍了几下。
  很快在前方近在咫尺的就是北台的建筑,映入眼帘的砖石的纹路都很清晰,火神在新建大殿的正正中央高高的伫立着。
  一看表12:27
  “没人呀”
  “真的没人?三木上次来就没人呀,可是壁虎他们说有人的了么!”
  “我转了一圈没人呀,那面有个院子可是入口钉着木头封死了”
  “要真的没人,还得等冰雨的火吃饭呀。”
  绕到大殿背后,北风那个猛烈,又赶紧缩回来,西北角的院子东侧隐约有个缺口似有人迹。
  本来下台阶看下面房子里看看有无歇脚的地方
  “走 进那个院子看看”
  走进院子,北侧一个大殿,东西各一排房子,东侧房子南门上用铁丝拴着,打开门,长长的走廊,屋子很高,依次在门亮子上看进去,“有铁床”
  “这个家还有被子了么”
  “这个家有炕,还有被子了么,呀 还有煤了么,准备生火哇 火神。”
  寒冷中走了很久的我们迫切需要一堆火啊
  “我再出去看看周围情况”
  沿原路出来,没想到火神也跟了出来,向正殿走去,居然开着门。一步跨进去。
  “出去”
  吓了一跳,居然是人,是个中年和尚毫不客气地把我们“请”了出来。原因是带了登山杖和背包对佛的不敬,重新进门给菩萨上了香。被领到西厢房里,穿过西侧长长的走廊,最后一扇门进入三开间的大屋,屋中已有两个和尚,墙上的暖气片非常温暖,包就在地下靠到暖气上,把包里的饮料也热到暖气上,全冻成冰块了。
  “你们吃饭了吗”
  “师傅,我们没吃”
  “xx去,下一锅面条去”
  “太好了”
  我解开拉索,却脱不下来帽子和围脖冲锋衣,全冻在一起了。
  坐在床边喝着冰冻饮料的感觉还真不错。打开手机竟然有那么一格信号,走出房间在走廊的窗户下想将我们两天结束朝台的想法告诉所有俱乐部关心我们的驴友,电话打不出,向壁虎、老号、龙平、沫沫、倮倮,群发短信,但是就是发不出去,看来这信号是虚拟的梦幻,师傅们说这几天风大,使得手机不能使用,那一格信号是假的。
  回到屋里面条煮好了,一人一海碗,看见喷喷香,吃到嘴里全是虚幻的,咸菜死咸,全靠这咸菜才吃下去,但碗里还有一点汤。
  “我们这里不能剩的,这是佛家的规矩”
  “好好,我们不会剩的”
  还不是很费劲,碗里连汤都没剩。
  “把拉索拉上!凉了呀。”
  蓦然感到胸肌隔着抓绒被别人的手指触到,那个大殿里的和尚可能就是这里的住持在我旁边站着,眼神比较特别,低头一看长拉索贴身穿抓绒的拉索全开,露出了胸膛,赶紧拉上,住持用手捻着我的厚抓绒外套让小和尚记住让北京的人来了给捎一件,眼神依然很特别。 
  “我们这里有规矩的,化了斋要在功德箱里放香火钱的,多少随意,不放也行。”
  功德箱设在厨房,我们把所有的零钱都塞了进去。
  “我们晚上能到西台吗”?
  “你们2个小时就去中台了,再有一个半小时就去西台了,最好住在中台,西台容易煤气中毒,去年我就被抬出来的。你们不是六个人吗,我就不留你俩了,等你们那四个人上来我就不让他们走了,留你俩也住不下,你们就早点动身吧”
  一看表14:30做真情状同师傅们道别,走出院子的缺口又走到大殿上,向来时的路瞭望,静静的孤单寂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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